陈屿白挑了下眉,牵着她的手往前走:“那就去帐篷里坐。”
他的这个帐篷正好面对着天上的星星,两个人在里面坐下来,抬眼看向远方。纪霜忽然开口:“我之前做过一个梦。”
“嗯?”陈屿白问:“什么样的梦?”
“关于你的梦。”纪霜说:“梦到你要结婚了,然后来给我送请帖。”
陈屿白顿了下,用力地握住她的手:“这什么奇怪的梦?”
“可是感觉很真实。”纪霜看向他,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很容易被这些事情影响心绪,尤其还是跟他有关的。
“难过了?”陈屿白问。
“嗯。”纪霜垂下眼没看他:“本来想去问你的,后来想想因为这个梦去问特别傻。”
陈屿白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头抬起来,啧了一声,不太满意地说:“你怎么在梦里还编排我呢?”
纪霜:“……”
她原本有点难过的情绪就冒了一下头,又倏地收了回去。
“什么时候梦到的?”陈屿白又问。
“啊。”纪霜仍旧垂下眼,有些闪躲,刚刚只顾着想讲点自己的事来分散他的注意力,忘记自己想隐瞒的事了,她想了想,说:“我忘了,就,可能,去年?”
陈屿白勾了勾唇,松了手,指腹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擦过,没说话,只是觉得,小姑娘说谎也太明显了。
但既然她不想说,那就不说。
“别乱想。”陈屿白十分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:“只会有你一个人。”
纪霜怔了一下,对他说的话天生有一种信服感。尽管,类似“永远”“一辈子”“一个人”这种词儿从本质上看都显得虚幻无比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当下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