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明明都说好了下午才到,大早上起来就化好了妆。
梁月把浴室的灯关掉,坐回床边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很激动,然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,然后就干脆起来化个妆了。”
纪霜听到她的话,又往后一倒,躺了回去,有些不太清醒地问:“最近不是经常待一起么?激动啥?”
“每一次都激动啊,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。难道你不会?”
“……”纪霜被问住了,回想了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确实会。
不过她,不怎么会化妆来着。
“那你要不要起来?”梁月问:“我帮你化妆!”
纪霜想了一下,眼皮不住地往下垂,于是说了句:“算了。我什么他没见过?”
纪霜本意是想说——
她经常素着出现在他面前,之前也因为恐高训练凌乱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所以化不化的也没什么必要。
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结果梁月一听到这话直接被吓了一跳,扑过来她床边,震惊地问:“我操……你你你你们睡了?”
纪霜本来充满困意的脑子被这句话炸得乌焦巴弓,她整个人空白了三秒,血色从脖颈处一路蔓延而上,过了好一会儿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难道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当然不是!”纪霜翻身坐起来,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那你刚刚说那种话……”
“……算我表达有误。”
经过这一个误会,纪霜算是彻底清醒了,干脆就起来洗漱。
梁月也跟了进来,锲而不舍地问:“所以你们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纪霜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