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,也为此而难过,但没有去插手他们的感情说些什么。
只是去学了些魔术变给庄舒看想让她开心一点。
却收效甚微。
恰逢有段时间学校组织封闭培训,陈屿白想着等他培训结束一定再去找妈妈谈一谈。
让她不要因为一个不自爱的男人堕落自己。
可是再等他从学校出来回到家的时候,推开门,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还有凌乱的场景。
再就是电话响起。
来告知他,庄舒吃了大量安眠药,正在抢救。
当时听到这句话他想了什么也不太记得了。
只是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也不太听使唤,像牵线木偶般凭借着最后的理智打车到了医院。
得到的却是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。
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。
陈商陆像被巨大的愧疚压垮了一般,穿着往常的西装革履却凌乱地蹲在地上,陈屿白冷眼看过去,只觉得恶心。
不必说,他们刚刚一定又吵了一架。
陈屿白也已经忘记自己当时是怎么走了过去,当着在场很多人的面,拎着陈商陆的领口站起来,扬起拳头狠狠打了一拳。
在这一刻,往日留存仅剩的父子温情就此消逝。
跟随着一个生命的消逝。
陈商陆说的那个朋友,是他听庄舒说过一次的好友,也是那天第一个发现庄舒把她送来医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