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——”陈屿白似是笑了下,拖腔带调地说:“跟你一起,去做什么都好。”
纪霜愣住一会,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盛希说你是铁树开花。”
陈屿白:“嗯?”
纪霜神色严肃地接着道:“我觉得不太像。”
怎么看怎么不像没谈过恋爱的人。
话一套一套的。
陈屿白牵着她的手停了下来,抬手不太客气地捏了下她的脸,语气散漫:“你又冤枉我了。”
纪霜揉了揉自己的脸,听到这话,下意识反驳:“什么叫又?”
“我记得之前你误会了盛希。”陈屿白说。
纪霜:“……那是因为我哥乱说话。”
不能怪她。
“还有一次是让我以后结婚第一个邀请你。”陈屿白拖着尾音,像是慢悠悠地给她罗列她的“罪状”。
纪霜一顿,缓慢地回想起来,又反驳道:“那……那那当时你本来就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儿,也不算……冤枉吧。”
说到后面声音渐小,又开始心虚。
陈屿白想到她当时强忍失落的神情,很轻地捏了下她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戳破她:“你当时表情可不止这样。”
纪霜:“……”
本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加上夜晚心绪作祟,她小声开口:“就是我当时突然回想起来以前有一次打电话给你,听到有人和你说你对象来了。”
陈屿白:“嗯?”
“然后你没否认。”纪霜接着说。
陈屿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