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闻表情极不明显地停滞一秒,很快笑起来,难得是温和的:“恭喜得偿所愿。”
纪霜点点头,忽然想起来什么又说:“我记得之前某人好像还说过他不喜欢我。”
谢星闻愣了一下,转瞬笑起来:“你怎么这么记仇呢?”
他顿了顿,笑得坦荡又恣意:“那不是当时对你有意思,所以骗骗你。”
纪霜被他说得一懵,又喜欢这份坦荡,于是也笑起来:“你果然是我的朋友。”
谢星闻一顿,勾着唇角:“我怎么觉得你特别欣赏我呢?”
“……虽然你这句话真的很自恋。”纪霜说:“但你能不能别用欣赏这个词儿?”
显得多高级似的。
谢星闻闻言虚心求问:“那应该用什么?”
纪霜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更合适的词儿来,干脆就说:“那你想用就用吧。”
谢星闻笑笑,没纠结这个,而是问:“所以你欣赏我哪一点呢?”
纪霜:“……”
她默了默,有些敷衍又有些认真地回道:“直白呗。”
安静了几秒,谢星闻忽然问:“如果我不直白呢?”
纪霜疑惑地看他一眼,但还是回答道:“那别让我知道好了。”
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