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霜来到店门外,这里人来人往,她边往旁边安静些的拐角处走,边接起来:“喂。”
那边传来打火机“啪”一声点火的声音,陈屿白嗓音有点哑:“吃完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纪霜说:“我记得你感冒刚好。”
陈屿白:“嗯?”
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拿起烟?”纪霜慢悠悠地带着浅浅的谴责意味道:“嘶,看来还是烟对你来说最重要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传来像是起身打开门走出去的声音,下一秒她听到陈屿白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响起:
“不是,你最重要。”
纪霜顿住,一个人站在角落的阴影中,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脸红,又忍不住翘起嘴角,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陈屿白再次开口:
“刚刚是盛聿,不是我。”
纪霜愣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解释刚刚的打火机,于是“哦”了一句。
尽管已经远离人群,但是外面街道上喧闹的声音仍然穿透距离飘到了这里,也飘到了电话那头,隔着听筒,陈屿白又往外走了点,问她:
“在哪儿?”
纪霜顿了顿,问他:“你要过来?”
陈屿白:“嗯。”
紧接着又开口,语气淡淡含着笑:“不是说好要来接你么?”
纪霜想了想,虽然他来接她她会很开心,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,而且他感冒才刚好,不能太劳累……于是她说:“我今天傍晚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看到吗?可以不用来接的……”
巷子忽然起了一阵风,头顶的云层压下来,黑漆漆的,像是要下雨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纪霜没听到回应,又怕他误会,就再次解释:“我和他是朋友,如果他对我有意思,我也不会和他一起出来吃饭的,你不要多想啦。而且等会看着要下雨,我马上回学校了,你来接我干嘛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