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霜:“……”
真的救命。
怎么什么都说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她没有蹦出什么英语来。
陈屿白的房间在三楼,她的在五楼,“叮”的一声,三楼到达的时候,他推着行李箱迈步走了出去,纪霜也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明明他也没有让她现在回房间的意思,可是走了两步,陈屿白还要再问她一句:
“你这是要来我房间的意思?”
纪霜脚步没停:“不行吗?”
酒店走廊的灯光暖黄而暗淡,落在陈屿白的脸上,晦暗不清,纪霜看到他似是笑了下,声音散漫:“我怕我把持不住。”
纪霜:“……”
过了会,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她不自在又欲盖弥彰地解释了句:“我就是进去坐坐。”
“叮”的一声,房间门弹开,陈屿白往后推了点,侧身让纪霜先进,顺便抬手打开了灯。
一片橙黄。
这个房间和她的格局是一样的,也有一个小小的阳台。
不太一样的,大概是,这里只有一张大床。
纪霜瞥了一眼,刚刚听到的那些话瞬间涌上来,她没敢再往那看,而是往前走了走,在桌子旁站定,目不斜视地看着茶几桌上的那束花。
没过一会,陈屿白忽然来到了她身前,纪霜没反应过来,猝不及防地仰起头,抬眼看他。
沉默几秒。
陈屿白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往上又抬了抬,他的眼眸深沉,盯着她的嘴唇,像是在思考。
纪霜的心再次不可控制地跳了起来,在寂静而空无一人的夜晚里,她清晰地听到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