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又开始不自然起来,她甚至能够猜到陈屿白没说出口的话就是——
“别害羞。”
以一种漫不经心又勾人的语调。
纪霜努力缓了缓,没缓下来,有些气急败坏地问他:“你还走不走了?”
陈屿白弯了弯唇,十分顺从地说:“走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纪霜都在专心准备比赛,转眼间就要出国了,她在宿舍里收拾东西,晚上时分在校门口和小组成员还有带队老师一起集合去到机场。
再飞到巴黎。
收拾到一半,陈屿白给她打来电话。
“喂。”她接起来。
“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他问。
“快了。”
“明天是大家一起去机场?”
“是的。”
这会室友出门了,叶予静跑过来和她一起收拾,听到她这样讲电话,突然脸很酸似的皱起来,纪霜当没看到,她听陈屿白又问了几句话,叮嘱了几句,才挂掉电话。
手一放下,叶予静就忍不住说:“你们现在也太自然了。”
纪霜想了想,说:“他以前也这样。”
“……真的吗?”
“……”
一直到了晚上十点钟,纪霜拉着小行李箱准时来到了学校门口,京西三月底的晚上还是气温有些低,冷意透彻,树叶在风中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