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屿白,像是消失了一般,她没主动发消息,对方也没有发过来。
经过了这些天,她越发觉得重逢后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“去医院看了吗?”纪璟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这么大了还是怕去呢?”纪璟啧了一声,看了眼自己今天的日程,说:“我下午过去一趟,带你去。”
纪霜很快拒绝:“不用。只是嗓子听着难受而已,其余都很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有事别瞒着我啊。”
“好。”
对面安静几秒,忽然又开口:“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,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”
听到这话,纪霜仰起头,眨了眨眼睛,把泪逼退了回去,平静地说:“没有。”
忽然觉得自己有病。
为了这点事至于吗?
纪璟想了想,确实没再听出其他不好的,于是说:“行吧,过两天还没好我会直接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纪霜理了理头发,终于下了床。洗漱好后,她坐在桌前,看向镜子,没几天脸就瘦了一圈,还十分苍白的脸。
她忽然又想笑。
觉得自己像是过得太好,所以迫不及待想找个事情来让自己难过。
纪霜闭了闭眼,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来,边写字,边在心里默念对不起。
无论如何,应该是身体和学业最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