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你了?”白榆在床上微微撑起来,问她。
“没有。”纪霜放下手机,起身走过去,“你怎么醒了?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
“不是,我就是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。”白榆摇头,温声问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室友给我打了电话。”纪霜解释。
白榆闻言顿了顿,又说:“本来不想让你过来的,我自己可以。”
一听这话,纪霜又不太乐意,“什么你自己可以?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?”
“生病了还做了个手术也不说一声?还要别人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越说越有怨念。
白榆笑:“就是个小手术。也没什么。”
纪霜弯腰替他掩了掩被子,小声地说:“懒得和你说。你好好休息吧,今晚我就在这。”
白榆又说:“我一个人真可以,这里又没地方可以休息,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两秒,纪霜平淡地开口:“你再啰嗦的话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白榆:“……”
“而且在哪睡不是睡,我看这个沙发就还不错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白榆。
纪霜又点进室友的群里说了句【明天上午的课我不去了,帮我喊个到】,然后就关掉了手机,正想找个合适的姿势躺一会,就摸到了旁边的外套,她本来还以为是白榆的,结果拿过来一看,发现是陈屿白刚刚手上拿着的那件。
一个黑色的宽大的外套。
纪霜起身,和白榆说了句“我去门外打个电话,你好好休息”,就走了出去。
“哥哥,你外套还在我这。”纪霜拨出去,先出了声。
“你不是还要在那过夜么,盖着睡吧。”陈屿白的声音响起,像是在空旷的空间里。
“噢。”纪霜缓慢地眨了下眼,应了句,又问:“你到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