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霜:“不知道。”
夏栩:“他不是你哥吗?”
纪霜垂着眼,看着没什么兴致:“我连我亲哥都不关心。”
“……”
考核意外地进行很快,但纪霜还是无聊得找了个台阶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闲聊,主要是敷衍地应和着叶予静的拷问。
又一个人进了模拟舱,周遥拿着考核表走到陈屿白旁边,像是想说什么,见许漾在,又没出声。
许漾见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,主动退开了距离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陈屿白瞥他一眼,“说。”
周遥:“纪霜她——”
话说一半,但陈屿白懂了,这段时间加训是周遥许可的,自然知道上次是恐高导致的。他往纪霜的方向看过去。
她正坐在台阶上,两条腿十分随意地伸下去,低头按着手机,嘴角弯起一个开心的弧度。
两秒后,陈屿白收回目光,“她可以的。”
周遥愣了下,又说:“这可不是能靠一段时间训练轻易克服的,就算今天过来,到真的飞机上被刺激复发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被刺激。”
“说不准……”
“周遥。”陈屿白淡笑了下,轻描淡写又有几分认真地说:“我可以负责。”
“……”
他都这样说了。
周遥也就随他去。
反正他提出的是最坏的一种情况,说不定是杞人忧天。
夏栩进去后,纪霜收起手机,站起来,眼神漫无目的地飘着,十分心不在焉。
她真不太紧张,这段时间高重复性的练习,怎么说也是麻木了。
本来就是一种心理恐惧。
纪霜从以前就没太把这当回事儿。
见快出来了,她走上前,仍旧听周遥讲注意事项,余光瞥见陈屿白仍站在那儿,旁边依旧是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