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霜闻言手又无声地搂紧了些,但还是软绵绵的力道。
“不用,”陈屿白让开陆倾伸过来的手,很轻地勾了下唇,语气平淡道:“我熟。”
也确实是这样。
陆倾放下手,没再说什么就让开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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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务室里的医生给纪霜开了点药,问她:“不是天生的?”
她问的是恐高。
纪霜点头:“嗯。”
陈屿白在旁边解释道:“之前坐飞机的时候遇上强气流,被吓到了。”
医生明白过来,“之前是好了?”
纪霜:“嗯,坐飞机也没事的。”
“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,对未知的事有一种恐惧感,导致症状又显现了。”医生说:“这些药先按时吃。最近尽量不要上飞机了。”
纪霜一顿:“我
还有工作。”
陈屿白语气很淡:“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?”
“……”
医生察觉到气氛不对,于是说了声“你们聊”,就出去了。
还顺带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纪霜看向陈屿白,坚持道:“我之前坐飞机都已经没问题了,这一次也不会有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