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迩报了个地址,突然发现贺书辰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出奇:“城西的锦新花苑?”
原来她家在那边上,难怪她那天晚上会去观星台。
路灯在柏油路上投下白色的光晕,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打转。贺书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打车软件,指尖悬在“确认呼叫”按钮上方,突然又抬头:“锦新花苑离观星台是不是很近?公交车两站?”
顾星迩正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,闻言将石子踢进了路缝里。她抬头看向贺书辰时,发丝被夜风吹得掠过唇角:“嗯,挺近的。”
两人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对视,谁都没再说话。
“可以去……”
“反正顺路……”
同时开口的瞬间,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六点三十五分的夜班公交空荡荡的,两人坐在最后一排。贺书辰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夜风马上灌了进来。顾星迩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发着呆,突然肩头一沉——贺书辰假装打瞌睡,脑袋歪在她肩上。
“不许睡,马上到了。”她推他。
贺书辰闭着眼睛装困:“昨晚背解剖图谱到好晚的。”
顾星迩自然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假,但还是没再动任由他靠着了。只是还没几分钟过去,他们就到站了。
观星台的门口还是和两年前一样破败,只是原本紧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