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破学校收了我的学费能不能用到正经的事情上?不是上个月还说市政府刚给我们学校拨了好多钱吗?”
“谁知道啊,我感觉肯定全部拿去搞那种莫名其妙的事,学生的需求他们是一点不管啊……”
……
眼看着越来越大三楼四楼的学生从楼梯上下来,顾星迩回头看了一眼行政楼饮水机的方向,发现今天连排在那边接水的人都比平常要多一些,但至少比这边少。
她轻叹了口气,抱着水杯转身穿过连廊,站到了队伍的最后。
行政楼连廊前的香樟树正被晨风吹得“沙沙”作响,树影投在灰白的墙壁上不时轻轻摇晃着,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
顾星迩只盯着墙上那片晃动的树影看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了。
她今天起得太早,脑袋还有些昏沉。昨晚收拾行李到半夜,父母在客厅里讨论不知道是工作上还是别的什么,内容不详,但“嗡嗡嗡”的声音却透过房门和杯子传了进来。
恰好碰上顾星迩昨晚本就有点睡不着,后来等父母交谈的声音都没了,又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地有了点儿困意。
只是她觉得自己刚睡着没多久,闹钟就响了。
就是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得太少的缘故,刚刚早读的时候她竟然意外地没感觉困,反而还有种异常的清醒。谁知现在站在这里发了会呆,那些疲惫却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了。
不料身后的教室里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“哐当”声响,顾星迩吓了一跳,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
她下意识
转头朝那教室里边看了一眼——里面光线昏暗,不像有人的样子,只是几乎每张桌子上都叠了不少的讲义试卷和教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