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所事事地盯着脚边的一小洼水看了一会儿,然后摸出了手机。可随即贺书辰又想起林让之前说的“她手机可能被没收了吧”,于是又摁灭了屏幕,塞回了口袋里。
算了,反正明天就回学校了。
……
运动会过后,今年所有的节假日和活动就都结束了,接下来就是高三学生长达两个月的“坐牢”时间,直到元旦放假。
果不其然,这个周末回来后班里同学基本上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作业交不齐,周测来不及写,早读睡觉三分之二的人听写没过……什么样的情况都出来了。
“窗帘都拉起来,大早上的教室里搞得那么漆黑一片干什么?!”余锦霞改完听写后忍无可忍,直接冲进教室打开了灯,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“别睡觉了,学校安排早读下课十五分钟是让你们早唱的,不是让你们睡觉的——既然没人唱歌,下次和金校反映一下把这个下课缩短算了。”
大家挣扎着从桌面上爬起来,脸上写的全是困倦和不情愿。
“傻逼吧她,她是不是有病啊?下课管那么多想怎样,我现在不睡等会在她语文课上睡觉又不乐意。”后排的人仗着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听不见,在下边大肆吐槽。
旁边的人一脸痛苦地打了个哈欠,双手捂着脸,含糊不清地附和道:“神经病,真的神经病,更年期了吧……卧槽我困死了,刚刚睡着就被叫醒了。”
坐在两边的学生眯着眼睛缓慢地拉着窗帘,结果就被余锦霞当活靶子了:“动作快点,窗帘拉起来,磨磨蹭蹭的快高考了一点紧迫感都没有。”
直到所有人都做起来了,余锦霞才终于开始讲正事:“之前在班级群里发过竞赛的事情,学校现在决定上次月考数理化生四门单科年级前五十的同学,从明天开始原本白天自习课的时间都去参加竞赛辅导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