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感觉她就是故意的啊——之前几次根本就没那么急,今天成绩才刚出来就马上要换。”
“有道理啊,可能看有些人坐一起太吵了吧,之前语文课她每次突然停下来看一些人。”
“唉,我这次退步一百多名,估计只能坐第一排第四排那些看不到黑板的位置了。”
“知足吧,不用坐第一座吃口水和粉笔灰就不错了……”
只是余锦霞的目光扫过来时,几个学生马上低下了头,那些抱怨声也跟着化作了书页翻动的声响。
……
班长硬着头皮站起来:“叫到名字的上来把学号填在表格上,快点最好这节下课能填完,下节课下课可以换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大约成绩刚出来,心情也不是很好。
谁知余锦霞又不满意了:“一节下课选好换好,抓紧点时间。”
下面马上又有了别的声音:“神经,她吃错药了还是突然更年期了?”
“就是说,赶着投胎吗,拉位子很麻烦的啊,等会上课了没拉好又要说我们影响楼下班级晚自习。”
可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样不爽,没办法还是得听班主任的。
这次月考大家发挥的都不是很好,基本上都退步了,加上没有商量的时间,完全是看哪里还有空就选哪里了。
贺书辰望着窗外出神。雨滴在玻璃窗上汇聚成一条条细流,将窗外的画面分割成了模糊的许多小块。
他想起上次换座位时的情形,女孩在讲台上拉住他的画面似乎还历历在目,没想到这么快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