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金校一走,就有人开始发牢骚了:“发什么神经,自己教得和屎一样还有脸说我们,不会教就别教啊。”
“肯定是被领导骂了,所以来恶心我们——不过话说回来,他后来说的是谁啊?”
“感觉是陈亦欣那几个人吧,不是考试那两天就在说我们班有人谈恋爱什么什么的……”
……
“知栀,她人呢?”陈亦欣走过来发现顾星迩的位置是空着的,便直接坐了上去。
陈知栀看见陈亦欣的脸愣了一瞬:“她去接水了,怎么了?”
陈亦欣正愁顾星迩的位置在外边挡着陈知栀不方便她问事情,恰巧这会儿顾星迩不在,那就容易多了:“你有没有和她说过那天晚上寝室的事情啊?”
陈知栀闻言嘴角抽了抽,知道陈亦欣这是听了金校那番话现在心里慌了,她于是没有回答,反道:“反正肯定不是她说的。”
她心道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,没事瞎传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,现在被他们老师知道了才想起来怕。
“当时梁祎就说可能是有别的原因的,你说的人太多了,保不准谁讲的时候被哪个老师听见了告到金校那里了。”陈知栀接着说。
这话不只是说说,她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,她不是没和顾星迩说过这事儿,但顾星迩也确实没打算和陈亦欣计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