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书辰莫名其妙地听出了点不满和委屈的味道,他不觉异样:“我有事没事对你笑什么?”
姜竞停受了打击,一时丧失了思考能力:“……你不是厌女吗?”
贺书辰:“你什么毛病?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厌女了?我只是不太想和不熟的女生讲话。”
姜竞停自觉失言,可嘴动得还是比脑子转得快,等他回过神话已经脱口而出了:“可是刚开学那会儿你和她都不认识吧?总不能是看上人家了吧……”
只是没等他说完,贺书辰已经出言打断了:“不是说过了,就是感觉她长得很漂亮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没了音,要不是姜竞停凑的近,根本听不清。
这小子上次说人家“长得漂亮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,那时说得可坦然了!
他实在是没忍住:“她是很好看——但是长得好看的女生也不少吧……话说高一那女的休学以后还找过你吗?”
——咯吱
矿泉水瓶忽然被捏扁,贺书辰看着球场外忽然亮起的路灯,没两秒钟眼前就因为直视光晕开始发黑。
他说:“她后来加我微信解释,也和我道过歉,是我自己的问题……”
随即,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教务处门口起皮的旧墙,粘在脚底的烂香樟果……
很早的时候,他就以为这些东西已经褪了色,可此刻它们却变成了幕布上摇晃的画面,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。
姜竞停意识到自己确实说多了,没来得及等他开口弥补,贺书辰已经起身离开了:“和他们说一声,我回家了。”
暮色里,少年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