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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甚至都不需要她本人站在那了。

这还只是他和贺书辰在一起的时候,他想不到、也没敢想如果是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。

“你们不知道吧,他看着挺正常的,其实把人家女生骗得团团转”

“听说他威胁女生不成,还倒打一耙?”

……

最后还是姜竞停先受不了了:“我他妈的真服了这些人,有没有脑子啊,那女的说什么就信什么?”

“我说真的兄弟,你要是受不了就请几天假吧。反正本来就是学校领导对不起你。”

他怕贺书辰受影响,可是贺书辰却好像真的没什么感觉,还是和以前一样欠,偶尔在兄弟们面前犯犯贱,甚至周测还考了全班最高——总之该干嘛干嘛,毫不受影响。

姜竞停一度有些佩服这小子的承受能力了。

可他没能看到贺书辰在轻描淡写地说完那句“随便他们呗”之后因为按在桌沿上用力过猛而泛白的指节。

直到那天月考成绩出来——那是高二的第四周,九月的倒数第二天。

他下意识地认为贺书辰的名字应该在名单的最上方,可事实是他在名单的最后几个才看到那个名字。

姜竞停傻眼了,下意识地回头找人,才发现座位已经空了。

准备离开的那天傍晚,班主任说了很多话,可贺书辰和暑假前那次一样,没听进去什么。

九月末的香樟开始结青黑色浆果,有些掉在地上就会炸开,于是地上就多了一块小小的黑紫色。

至于另外一些侥幸完整落到地上的,则会因为经过的人无意踩到后就一直黏在脚底。

甩不掉又碾不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