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程的前一天,南临的贵妇名媛小圈子里举办了场酒会,邀请沈初棠过去玩。
夫人们的局大多是为了自家丈夫拉拢人脉,扩充交际圈,也就是所谓的“太太外交”。
沈初棠不需要拉拢什么人脉,她本身就是人脉,各家夫人前来与她交集,虚虚实实说些讨巧的话,顺带问一问自家与徐氏生意上的往来进展如何。
沈初棠不管这些,也知晓她们打的什么算盘,对此一律回:“我也不清楚呢。”
直到酒会的后半程,她终于厌了,给徐祈清发消息,【你快点来接我,好无聊!】
他的消息回复得很快,【我就在楼下大堂,你下来就能看见我。】
来的时候是他送她来的,他直接就没走,在这等她结束。
她看着消息笑了起来,将手机丢进手包,从沙发上起身,与做东的太太说了声,也不必关心对方觉不觉得被冒犯,以及被晾在一边等着从她这套点有用消息的太太们高不高兴,径直走出了宴会厅。
徐祈清站在大堂的旋梯前等沈初棠下来,高跟鞋的“哒哒”声从旋梯上方传来,他抬头看去。
一袭闪亮亮银色鱼尾长裙的人从水晶旋梯上走下来,鸵鸟毛披肩随着她的步伐轻缓跳跃,她笑容甜甜地叫了他一声:“老公!”
随后便快步走过最后几层台阶之上的底层平台,他迎上去,站在台阶下接住了她。
娇娇软软的人儿撞了满怀,她翘着脚,被他托臀抱起来,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徐祈清转了个身,将她放在平坦地面,“我就没走,料想你会觉得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