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烦烦的,他还笑。
说完,转过身,留给他一个不高兴的背影。
徐祈清转过来,重新将她拢进怀中,亲了亲她白嫩的肩头,“十点了,小懒猪。”
沁芳阁的遮光系统很好,一丝室外的光亮都透不进来,只是着鸟鸣是有些恼人,宅内改建时倒是忘了这一点,他平日作息较为规律,晨起时间也很固定,还没有过这个烦恼。
是得再将隔音系统再完善一下了。
沈初棠闻言,朝前挪了挪身体,声色不悦,“好累,我不吃午饭了,你不要叫我。”
她浑身都要散架了,她都不记得昨夜是何时收场的,反正她是直接睡着了。
这会儿醒了,闭着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某处昨夜那黏腻的触感。
已经没有了,一片洁净清爽,有沐浴液的淡雅香气从被子下的身体上撒发出来。
他帮她清理过了。
徐祈清将逃出去的人重新托回怀中,乌浓长发散在脑后,露出精致漂亮的耳朵,他靠过去,亲了亲她的耳骨,驳回她的这个要求,“不行。”
昨天就发现她好像比一个月之前见面时更瘦了。
沈初棠的日常生物钟大多也都是九点起来,再久她也睡不着了,纯纯只是想当一天咸鱼。
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还能这样精力充沛的,她不用出力都觉得这么累。
不对。
思绪转到这,她倏地睁开了眼睛。
昨天的后半程他还哄了她一次坐在他身上,虽然最后她只浅浅出了会儿力就不肯了。
勾着腿,朝后又踢了一脚,“你好烦!”
徐祈清已经习惯了自己无端被嫌弃,搭在她腰间的手恶劣地挠了一下,“怎么又嫌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