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闲月故作掩面痛哭,伏在姚笪琳的肩头,挥了挥手,演戏道:“去吧,去吧,看在徐祈清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份上,而我没那个本事,放你自由!”
造型师都被逗笑了,引着沈初棠在化妆台前坐下,替她整理好婚纱的裙摆,笑着道:“沈小姐与朋友的感情真好。”
姚笪琳叹一声:“当然啦,可是从不穿裤子就一起玩的。”
说完,连她也伤怀了起来,与温闲月相拥痛哭:“我还记得棠棠第一次叫我姐姐呢!”
沈初棠一脸黑线,无语地看了两人一眼,对造型师说:“别管她们,戏精。”
造型师哈哈笑了两声,从保险箱中拿出皇冠,给她戴上。
婚礼的地点在云阙旗下的酒店,之前沈初棠和姚笪琳还在那做过水疗spa。
百般保密工作下,沈初棠抵达了晚宴厅的候场室,姚笪琳感叹命运神奇:“上次来的时候,棠棠还气鼓鼓地说绝对不可能答应与徐家的联姻,你们能信,这次来就是她和徐祈清的婚礼。”
在沈初棠那暗含幽怨杀意的眼神看过来之前,温闲月急忙开口圆场,对着沈初棠抛了个媚眼:“那不是那会儿是徐子衍嘛!那丫我也瞅不上呀!”
沈初棠正坐在梳妆台前,造型师给她最后再调整一下妆容与造型的细节。
闻言轻飘飘收回视线,淡淡“嗯哼”了一声。
在前厅忙着招待宾客的徐子衍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他搓了搓鼻子,哼哼唧唧地跑到曹停云的身边抱怨:“妈,肯定是你今天叫我起来太早了,我好像感冒了!”
曹停云正忙着要去接待即将到场的市长夫人,闻言瞥他一眼,“那你哪儿热乎哪儿呆着去,别出来招人烦!”
说完,瞧一眼入场门口,市长夫人已携着儿子进来了,她立刻笑起来,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