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的人托住她,亲了亲她的额头,语气一如既往的不正经,“还有更混蛋的在今天。”
沈初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脸更加红了起来。
上了车,车队浩浩荡荡驶离,礼炮在头车的轮毂前噼里啪啦炸响。
前路生花、坦途无虞。
抵达青林巷,每过一座桥就有徐家宗亲在车前丢鞭炮,并有未出阁的女孩子提着小篮子,朝地上撒花瓣与喜钱。
沈初棠坐在车里,从未见过这种礼制,满脸好奇,“这是做什么?”
徐祈清握着她的手,也看了一眼车外,同她解释:“新人买路,逢坎必有桥助,美满长久。”
逢坎必有桥助,美满长久。
沈初棠抿唇笑了起来。
车队缓缓拐过巷口,礼炮再次噼里啪啦炸了起来,一片热闹喜庆。
徐老爷子与徐老太太,以及徐正尧还有曹停云早已在门前等候。
沈卓小跑着下车开门,沈初棠顶着红盖头,由徐家两卫德高望重且儿孙满堂的女性长辈搀扶下车。
迎新妇、入华堂,跨火盆、马鞍。
绣有祥云双喜、百子的毡褥相接铺在的主道,沈初棠在徐祈清的牵引下缓缓走过,佣人小丫头,满脸笑容,跟随他们的步伐挪动、拼接手中的毡褥。
路两侧站满了徐家宗亲,喜气洋洋地朝他们撒花
瓣与谷豆。
在正堂行完礼,提着花篮的小姑娘将最后一捧花瓣洒向半空,“入洞房咯!”
一片欢天喜地中,沈初棠牵着徐祈清的手,由于盖着盖头,她不太看得清路,他安抚地会握她,带着她慢慢地走。
每一步都有绫罗绸缎垫在脚底,金粉、花瓣撒了满地,最后走至东园的楼梯前,徐祈清不再牵着她了,也不管什么礼制规章,直接将她抱起来,朝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