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是故意的,听见了装作没听见,“哼”了声,“没听到拉倒!”说完就要挂电话。
低低笑声从听筒来传来,语气委屈又无奈,“我就想听你再叫一遍,都不行?”
她皱一下鼻子,“不行!我要继续上课了,再见!”
说完,不等徐祈清的回应,就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丢进柜子里,进了课室,继续上塑型课去了。
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,徐祈清将手机拿了下来,柔柔一笑,也继续忙碌手头的工作。
备婚进程如火如荼,在婚礼前半个月总算完美收工。
那日,徐祈清下班回到绪园,曹停云正指挥着佣人将花房中的大花蕙兰搬出来,沿着游廊内的高脚花架摆了一路。
瞧见他回来,忙叫住他,“祈清,你来一下。”
他要回东园的脚步停下,转了行径方向,朝站在水榭中的曹停云走过去,问了声:“怎么了?”
曹停云拿出手机,递到他眼前,“你看看,婚礼那天装点园子的红绸,选什么样式的好?”
说着,手上将她列为备选的几个款式的红绸一一翻给他看。
在徐祈清看来,貌似都没什么区别,思忖片刻,问了句:“这——区别在哪?”
曹停云闻言大大地白了他一眼,“选材、师傅、做工都不同的,你瞧这个,双喜连理并蒂图是双面苏绣,这个是蜀绣,这个是京绣,这个呢则是粤绣!”
师傅不同,特色自然也不同,其中区别可大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