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下来,徐祈清每天的卡单短信通知根本来不及清理,就又有新的发来,他只觉得她看到喜欢的东西满眼亮晶晶的样子很可爱,心甘情愿且乐此不疲地递卡买单。
最终回国托运时,光关税就申报了不少。
回国后,徐祈清在京兆多陪了沈初棠两天,才回了南临,然而沈初棠根本没空搭理他。
距离婚礼还有三个月,她请了许多私教,从身材塑型、饮食方案制定、肌肤养护、头发护理、指甲保养,精细到了每一根睫毛都要好好照顾,每天忙得根本没空暇时间。
于是在他要回南临的前一晚,终于没忍住将人抓了回来,搂在怀里与他一起睡觉。
这几天白天见不着人,一直等到晚上她回来,人又累趴了,不等他就先睡着了。
沈初棠被抓回来的时候还嘀嘀咕咕:“我私教课还没上完呐!”
他亲她:“不差这一天,我明天回南临了,就不能腾个时间多陪我一会儿?”
于是叽叽咕咕表达不满的人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但依旧是没等他回房,就已经先一步躺进被子里睡着了。
他站在床边,看了她安静甜美的睡颜半刻,轻笑了一声,掀开被子上床,将她搂进怀里,亲一亲她舒展的眉心,不忍心打扰她的梦乡。
巴黎行结束后,沈徐两家完全进入了全面备婚的状态,徐老太太真的请来了园林设计团队,将东园从内到外改造了一番,专门给沈初棠腾出了一栋楼来做衣帽间。
甚至为了照顾沈初棠在京兆时每日爱在花房中吃早点的习惯,将兰园全部搬空,换上了每季各式热烈绽放的浓艳花色。
看着那一盆盆出大师之手、价格高达七位数的的盆景一盆接一盆地被搬出精心养护的环境,徐子衍更加觉得老太太和曹女士都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