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速度很慢,但还算是圆满完成,最后一隅的胡茬刮完,沈初棠长长呼了口气,颇有欣赏自己杰作模样地打量了一下他的下巴,“好啦,很完美。”
说着,就要从洗手台上跳下来,腰却再次被揽住,“没好呢,还有须后水。”
她闻言转头看了一眼,拿起放在托盘中的须后水,嘀咕了声:“麻烦。”
但还是拧开瓶盖,倒了一些在掌心,往他下巴上抹了抹。
气味气爽又沉稳,清凉薄荷中参杂干雪松的味道,沈初棠这才意识到,她一直闻见的是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。
细致涂抹完毕,身前的人双手撑住洗手池的台面,半躬下身子,头与她齐平,压过来亲她,“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。”
终于是不扎人了,但她一大早又一次被吃了豆腐。
须后水清新的香氛气味挤进鼻腔,带有成熟男性特有的令人屏息的心潮悸动感。
身后空无一物,她只能搂住他的脖子,微微往后倒去。
最终被亲得气喘吁吁,她才将他推开,脸蛋红扑扑地嘀咕抱怨:“烦死了,不准亲我!”
好像一天不亲就会死掉一样。
嘴巴根本闲不住。
说着,撑开他挡在身体两侧的胳膊,跳下洗手台,走去一边拿出吹风机要给自己吹头发。
刚将插头插上,手中吹风机就被拿走,身后笼罩过来一个颀长身姿,替她解掉裹在头上的毛巾,将吹风机装上顺发风嘴,打开开关,眉眼耐心地帮她将头发从发根细致吹到发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