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热水旋钮拧了拧,水帘的雾气蒸腾得更甚,热烘烘地淋下来,冲刷得人身心舒畅。
徐祈清往后站了站,手绕过她的身前,握了握绵软,语气半含笑:“皮要烫掉了。”
他俩一块洗,水温就只能迁就着一方,当然,每次都是他迁就她,忍着快要将他烫伤的温度一起洗。
掌心的肌肤软嫩细滑,实在想不明白,明明摸起来比他细嫩多了,竟然比他还耐烫。
沈初棠转了个身,拍掉某只作祟的手,“别惹我。”
说着,坏坏地伸出指尖,探下去,自下往上一撩,“小心待会儿——”
擦枪走火。
最后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,她就感觉什么东西缓缓顶到了自己。
她张着嘴巴,半晌后缓缓闭了起来,抿着唇往后挪了挪,很识趣地不再作死。
刚刚下床的时候她的腿都还像是经过百公里拉练一样,酸软异常。
徐祈清看着眼前瞬间老实的人,勾唇一笑,“小心什么?”
沈初棠眼神闪躲地不看他,将他往外推,“没什么,洗完了就赶紧出去,不要占地方!我都站不开啦!”
这么大个淋浴间,同时站下十个人都绰绰有余,昨晚洗澡的时候还粘着他,不肯自己站下来,这会儿倒嫌空间小了。
他笑了一声,本就是吓吓她,没打算真做些什么,将她捞过来狠狠亲了亲,在她抱怨:“胡子扎着我了!”后,才笑着将她放开,走了出去。
沈初棠洗完澡出来时,徐祈清正站在镜子前准备剃须,裸着上半身,只穿了一条睡裤,宽肩窄腰,肌群健康优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