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诽了声,男人酒量都这么好吗?
她看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徐祈清招来服务生,给她点了杯威士忌酸鸡尾酒。
海风吹得盘缠在头顶的星星灯摇摇晃晃,沈初棠喝了口柠檬水,才算消解口中的辣味。
两人在餐吧待到了临近十二点,风越来越大,徐祈清担心再吹下去第二天沈初棠会感冒,便提前带她走了。
顺着海岛路往上向别墅走。
某只喝得微醺的小树袋熊走到一半又赖下来不肯走了。
他无奈一笑,看着又在路边蹲下的人,轻声哄:“我抱你,好不好?”
一路走走停停好几回,还非不肯让他抱。
蹲在路边的人抬头看过来,眼神迷迷蒙蒙的,是有些醉了。
之前在海边酒馆,加上刚刚又贪嘴了两杯,她今晚是喝了不少了。
她伸出手来,摇了摇头,“你背我吧,我走不了了。”
他伸手想抱她,“你穿的裙子,不好背。”
手刚托到她的腿下,她就往后赖了赖,声音软软糯糯地撒娇:“可以背的。”
说完,垂下头,解开了裙摆两侧的暗扣,分叉开到大腿。
接着抬起头,伸出手来。
他无奈叹了一声,将手上的披肩围在她的腰上,在她身前蹲了下去,“来吧。”
沈初棠偿愿地笑了起来,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,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