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留过美的,当然知道许多二代、三代甚至祖辈世家的子弟玩得有多放得开。
虽然外界包括他自己都坦言感情史空白,但!
想起昨夜睡前,他说的那最后一句话,她的脸再次烧灼了起来。
哪有正经人能堂而皇之地说出那句话呀!
混蛋死了!
刚好,她还愁着无从入手呢,这不就送她手边来了。
徐祈清笑起来,神情坦荡,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去。”
总归今日是太太局,再过也不会无法无天,带她去散散心也好。
沈初棠瞧他一眼,伸出食指抵着他的胸口,将他从跟前推开,“被我查到些什么,你完蛋了。”
说完,站直身子,独自朝外走去。
看着她落在梳妆桌上的手包,徐祈清笑了声,帮她拿起来,跟了上去。
港边渡口,天朗气清,碧空如洗。
沈卓将徐祈清和沈初棠送到码头,便独自折返。
负责前来接应的是个与徐祈清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,满脸热络的笑容,花衫短裤,鼻梁上架着副茶色镜,远远就伸出手与徐祈清交握着手,撞一撞肩头,“嘿!ehtan,longtosee!”
徐祈清笑着应了声:“好久不见。”随后转过身,看向沈初棠,揽过她的肩膀,介绍道:“我太太,沈初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