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腹诽,他怎么将这个称呼叫得这样顺口?
斜靠在柜边看着她梳妆打扮的人见状,看来一眼,直起身子走过来,手机里,对方些微惊讶,说:“那真是太巧了,今日就是太太局,一起带过来玩玩,我的私人海岛,出海项目应有尽有,定能让贵夫人玩得舒心。”
虽穷奢极侈,荒淫无度,但也还是得偶尔维系一下经由两个商业帝国绑在一起的夫妻关系,否则指不定外界媒体要怎么写呢!
沈初棠收回视线,将耳坠戴好,瞧一眼梳妆镜中站在身后的身影,没说说话,继续从首饰盒中拿出条鸽血项链,手绕过脖子,想戴起来,却始终没摸到锁扣。
徐祈清垂眸看一眼,将手机夹在耳边,伸出手接替她摸索在锁扣上的手,替她戴起来,并回应手机中的邀请,“我要问问她的意见,我不能做主。”
手机里的人笑了两声,嘲谑他:“ethan你妻管严。”
将手中的项链锁扣扣好,拿起夹在耳边的手机,笑得坦荡淡然,偏头亲了亲身前人的脸颊,应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对方像是受不了他这副黏糊糊的语气,连应两声:“行,地址我发给你,若是决定过来,抵达码头我去接应你们。”
他应一声:“好。”
沈初棠刚化完妆,感知到他要亲自己,将脸往一侧让了让,神情不悦:“住嘴!我刚化完妆!”
真是烦死了,蹭花了又得重新化。
这人的嘴是一天都闲不住吗?
刚刚早上起来,刚结束洗漱,就抱着她抵在洗手池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