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还没嗜酒成瘾到这种地步,也只有在没有应酬的时候,会偶尔喝一两杯,稍稍提升一点睡眠质量,频率并不高,因为他平时也很少失眠,大多时候睡眠质量都是很稳定的。
除了,被某人扰得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那次。
悬在挂断键上的指尖停顿一晌,沈初棠懒懒暼他一眼,不太信的样子。
如愿看到她这样搞怪的小表情,徐祈清笑了起来,低低笑声于胸腔共鸣,很是身心愉悦的样子,他将杯口往下斜了斜,将杯内的液体展示给她看。
“真的是水。”说完,浅浅勾着嘴角,继续逗她:“不信你闻闻。”
沈初棠将悬在挂断键上的指尖移开,淡淡乜他一眼,“怎么闻,我又不是狗鼻子。”
说完又觉得这个形容不贴切,“不对,小狗鼻子也闻不见。”
京兆到澳城,两千多公里,再灵的狗鼻子也不好使。
“过来闻。”
“我给你订机票。”
徐祈清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也有些不受理智掌控了,看着她映在屏幕那端的脸蛋,忽然有一种如果她在身边就好了的想法。
如果放在几年前,他大概率永远也不会相信自己有一朝一日,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有点不想和她分开。
他想还是哄一哄她早点办婚礼好了,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且名正言顺地无论去哪都把她带在身边了。
沈初棠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“你疯啦!”
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,再说了,她的来往通行证早已过了有效期限,想去也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