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cliax啦?”
话音刚落,某只熟透的小虾米忿忿转头看过来,叫了她一声:“姚笪琳!”
嚯!
连名带姓了,是真害羞了!
她立刻板正坐好,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乖乖闭了嘴。
她们乐团是第二曲上场,沈初棠在出后台时碰上了边彻,一身笔挺小西装,拿着小提琴从男宾休息室出来。
白白净净的少年对她一笑,叫了声:“初棠学姐。”
她忽然想起徐祈清说的话。
那小子对你有意思。
她顿了一下,对他礼貌一笑,就握着琴与他擦肩而过。
这么多年身边示好的男性实在太多,她都已经有些麻木,不是那种直白表达喜欢,她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是正常交际还是对她有喜欢的意思。
姚笪琳说她整天泡在男人的倾慕里,认为这都是常态,对于那些暗戳戳的喜欢,感受不出来也正常。
虽然她与徐祈清是联姻关系,但既然确定了要结婚,她也有这个义务稍稍驱逐一下身边的这些好感。
主要是,这人吃起醋来会发疯亲人,可怕得很!
边彻的表情愣了一下。
姚笪琳紧跟沈初棠之后,对他笑一笑,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:“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