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祈清抵达时,对方已经在雅间等着了,身着优雅茶服的侍应生在前引路,带他过去。
绕过大堂高山流水的造景,顺着潺潺室内小河走到底,陈敬谦已经先一步从漏窗看见了他,从圈椅上站起来。
他向侍应生道了声谢,走了进去,握住了陈敬谦伸出来的手。
“好久不见,清。”
他笑一下,“好久不见。”
一位合得来且眼界同频独特,手段也利落互相赏识的合作人,也是商场上可遇不可求的知己。
紧紧交握着手,碰了碰肩膀,才各自落座。
侍应生礼貌退出,顺手关上了门。
茶具已经提前温好,陈敬谦着手泡茶,全芽头的君山银针,茶中金镶玉。
熏泡半分出汤,陈敬谦先给徐祈清倒了一杯,忽然想起了曾经在波士顿时有幸品过的“醒春”,笑起来:“我们上次一起喝茶还是你从波士顿回国,我为你践行,最终喝的却还是你自家特供的茶。”
君子品茗不劝酒。
陈敬谦一直觉得徐祈清与其他商场上的商人不同,所以他们从合作至今,一次酒都没一起喝过。
他觉得酒气太轻浮,利益气息也太浓。
徐祈清扶杯接茶,笑着应了声:“对。”
陈敬谦放下公道杯,抬
眸看过来,玩笑道:“什么时候能有幸再尝一尝徐家的醒春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