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计划全被打乱,不仅午饭没能一起吃,还因某个插曲而导致午休睡过了头。
想到这,某种极致腾空又缓慢降落的感觉再次浮现于感官记忆,膝窝袭来一阵软绵,沈初棠抬手摸了摸隐隐发烫的耳根,咬了咬唇,暗自腹诽。
怎么不用费力,却也这么累呀?
徐祈清看着她走进浴室,应了声:“好。”
从酒店去往音乐厅,沈卓来开的车,徐祈清下午有个商务安排。
车厢平稳行驶,沈初棠靠在后座的一侧发呆,身边专注浏览文件的人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。
烂七八糟的思绪缓缓飘远,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侧的人。
龙胆紫丝帛衬衣,海青暗纹提花领带,油烟墨西装三件套,发型处理得肃整利落,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,手腕搭扶在小桌板上,一下下轻缓翻页着手中的文件夹。
冷欲矜贵得好似与之前俯在她耳边叫她“棠棠”的不是一个人。
金玉其外,衣冠禽兽!
沈卓在前开车,暗暗抬眸看一眼前方的后视镜。
总觉得老板今天和沈小姐的气氛有点怪怪的。
不说话就算了,但好像又不是在冷战,毕竟老板看起来心情还不错,只是——
想到这,他又悄悄瞄了眼独坐另一侧的沈初棠。
只是沈小姐看不出来心情的好坏,但就是有种刻意离得老板远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