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尾的红木地板上铺了层羊毛长绒毯,脚步声抵达此处时变闷、变缓,最终彻底停止。
气氛静了几秒后,另一侧空着的床垫传来一声负压下沉的声响,被子被掀开,一阵窸窣响动后,一直结实强劲的胳膊拦腰伸过来。
紧绷的神经被瞬间激活,沈初棠倏地从床上弹跳起来,赤脚踩在了床边的地毯上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!”
徐祈清曲着一侧的手肘撑在床上,姿势半斜躺,虚拢着浴袍,神情因她忽然地跳起而浮上讶然。
他刚刚以为她睡着了。
脖子上未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脖侧滑落进胸口半敞着的浴袍领口,湿亮光泽描摹出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
他抿着唇看她两秒,“午休,你不是困了么?”
沈初棠见他说的这样坦荡,踩在毛毯上的足跟发了力踩了一下,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些过大了。
垂在身侧的手揪了揪裙摆,眼神触及他因半躺姿势而坠落一隅的浴袍领口,很快像是触电一般挪了开来,“我不在你这睡。”
说完转身
就要走。
床上的人叹了声,坐到床边,“那你睡床上,我去外面睡沙发?”
朝外走的脚步停在半程,她将信将疑地扭头看过去。
徐祈清无奈一笑,从床边站了起来,“真的,你不想和我一起睡,那我睡去外面。”
说完,他站在床尾,双手闲闲扣在腰间的浴袍束带上,舌头顶一顶上颚,浅浅眯眸思考了片刻,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:“可是棠棠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如果你觉得我们还没有领证,那我在领证前绝不再越轨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