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没用力。
她捂住脖子不让他亲,气鼓鼓地看着他,“就是轻轻的一下,你睡一觉起来就没了!”
说完,赌气一般皱一皱小巧的鼻尖,“就该重一些的,让你今天出不去见人!让他们都知道,原来人前温润儒雅的徐总背地里是个什么都来的衣冠禽兽!”
她这句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小发雷霆惹得身前的男人笑了起来,“什么都来?”
一贯温沉的语调染上坏气,“不能污蔑我,还没有。”
沈初棠愣了一下,大脑寻思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,而后倏地红了脸,抵在他胸前的手隔着衬衫拧了一下他胸口的肉。
紧实有力的肌肉,根本拧不动一点,她气得红了眼,“你是铁做的吗?这么硬。”
上次打了他一拳,都给她拳头打痛了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声落,吻又落了下来,轻缓柔和地托着她的脸一下下轻吮,方才平稳下来的呼吸又逐渐急促了起来。
吻撤离了一瞬,男人温热的鼻唇蹭了蹭她的脖颈,滚烫的气息喷薄,痒得她缩了下脖子。
耳边响起沉哑蛊惑的嗓音,“还有更。硬的,棠棠要试试吗?”
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棠棠,沈初棠偏头微窘。
心下正想着,什么啊,自己的名字怎么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色。情的味道。
这个点头刚闪过,被他抱着,而微微弯折抵在他身上的膝盖忽然感知到了异样的触感。
回想了一下这个姿势自己的腿此时是抵在哪,沈初棠愣了三秒,脸轰然红了起来。
还未等她做出回应,身前的男人已经伸手摁下了门边的总控,室内的所有窗帘缓缓自动关合了起来。
控制系统工作时轻微电子声,像是一剂催化剂,沈初棠骤然屏息,心跳攀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