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抬起脚,偏头看一眼脚上的这双今天才第一次穿出门的小牛皮高跟凉鞋。
豆浆杯被鞋跟踩炸,满溢出来的豆浆全都扑进了她的脚面,顺着脚丫缝隙流淌进脚板底,湿漉漉又黏黏糊糊的触感。
谁呀?!
这么没素质,没喝完不会丢到垃圾桶吗?!
她哭丧着脸,负面的小情绪瞬间反扑,“太恶心了,我不吃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裙子边缘也被溅到了一点,真的一点好心情都没有了。
徐祈清先是确定她的确没有被烫到,白嫩脚背没有丝毫的灼伤红痕,他才打开副驾的车门,俯身进去各拿了包干、湿纸巾,以及后座冰箱中的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。
将东西全都在车顶排列放好,欠身将身前的人打横抱起,放到副驾上侧坐着。
沈初棠还在微脚上的怪异的触感而恶心,整个人就腾了空,下意识的惊呼还没脱出口,就已经被宰副驾上放好。
徐祈清一言不发,拿起纯净水,拎一拎两侧裤腿,半蹲了下去。
塑料瓶盖“咔嚓”一声在他手下被拧开,放在一旁后,将她那只脏了的脚,连鞋带脚从下方卡住,帮她将鞋脱了下来。
沈初棠有一瞬的愣怔,她的鞋刚刚踩过地面,还被溅满了豆浆,她自己都嫌弃,往后缩了一下,“很脏哎!”
脚上的桎梏握紧她的脚背,将脱下的鞋放到一旁,他垂首拿起纯净水,“先简单冲洗一下,待会儿先带你去买鞋子。”
说完,眼帘掀了掀,看见了裙摆处被溅到的几滴水渍,“还有裙子。”
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纯净水有些凉,他横着一只手在她的脚与水流之间,做阻隔,也做中间间接加温的介质。
沈初棠绷着脊背,双手撑在臀侧的座椅上,看一眼自己的脚,再看一眼细致认真为自己冲洗脚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