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微微抬起,分开她侧坐在他身上的腿,将她的姿势改为跨坐。
力道强悍到仿若将她托起这件事很是轻而易举。
高度调整,沈初棠整个人缓缓下沉了一下,在唇上肆虐的动作未停,她将一只托在他脸侧的手移向他的脖子,想让自己坐的更稳固一些。
指腹带有薄汗,绵软滑腻地撩拨过衬衫领口上的贲张的血管。
她感觉到身前如痴如醉地亲吻着她的人呼吸变急促了一瞬,抚在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她衬衫的下摆从裤子中抽出来。
混乱的脑际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,这样也阻挡不了啊。
轻微的痛感传来,一下下的亲吻缓和了一晌,轻风细雨似的抚慰,轻轻浅浅地亲着她。
她使坏地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呵气如兰道: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唇上的温热相贴着,气息喷薄,男人的嗓音依旧低哑着:“这可不算扯平。”
她浅浅平缓着呼吸,面色疑惑,贴在他胸膛处的手忽然被握住,带领着她贴着他肌理结实的腰腹向下滑去。
面料高级丝滑的西裤门襟线出现在触感中。
在意识到掌心接触的是什么后,沈初棠的大脑一瞬间炸了,上涌的血流染红她的脖颈。
未能说出口的话被他堵在唇下,继续虔诚地吻着。
……
呼吸滞顿一瞬,心惊了一下。
满面羞窘,却忽然想起温闲月一直好奇的谜底。
她有一种,好像被她猜准了的感觉。
大掌摁压着她的手背,惩罚她分心一般轻缓捏了几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