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提琴首席依旧是沈初棠,小提琴的首席却迟迟未出现,姚笪琳起先以为是抉择不出人选,便向陈树清自荐过,好歹她也是在国剧院办过个人独奏会的,这点儿小场面还是能掌控得住的。
陈树清笑着摇了摇头,“老陆安排好人选了,说是得后天才到。”
这次来主要也是陆老说要给他引荐一位弦乐界不可多得的天才,细问起是谁的时候,陆老却卖起了关子,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。
后天,那岂不就是音乐会的当天了。
“好大的腕儿!后天再来,等于说排练一遍就上场呗?!”
姚笪琳回来后很不服气地吐槽了半天。
赵媛安抚她,界内真能与她并驾齐驱的也没几人了,说不定是关系户,想来老师面前混个脸熟。
这个猜测倒也不是无凭无据,陈树清在弦乐界的地位举足轻重,左右托关系,想来他跟前混个脸熟这些事儿在他们既往的演出中时有发生,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
来了沪城地界,自然又是沈初棠的天下了。
知晓她过来的当日,许家二老特设了家宴,请了好些旁支主线的亲友来家里,陪她开酒会玩儿。
不用住酒店,也不用自寻住处,沈初棠乐得清闲。
演出前一日,位于西郊的许家花园别墅内,一如既往地举办着热闹的花园派对,沈初棠却有些厌乏了。
几个表姐家的小孩儿在花园内围城一团,在办家家酒,她穿着晚宴裙坐在秋千椅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
人在无聊的时候,就会想骚扰一下没那么无聊的人。
她拿出手机问徐祈清在干嘛。
以她对他的了解,这个点,他要么在加班,要么在回绪园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