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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棠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早已过了子夜,关上房门抵在门板上呼了呼气,抬起手捂住尚且滚烫的双颊。
睡衣下的腰腹好似还能感受到滚烫粗粝的抚摸。
刚刚的第二次亲吻,要比第一次更强势灼热,男人的指腹犹如沉重碾过的车轮,游移着钻进衣服的下摆,在她腰间的肌肤上揉捏抚摸。
吻势愈演愈烈之际,她感受到腰间的掌心缓缓顺着腰侧上移,却并没有进一步攻略,而是停在了胸线的下侧。
唇齿交缠的声响在静夜中异常明显,压在身前的人微微撤离,呼吸急促喷薄,却是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她知道他在笑什么。
她没穿内衣。
原本洗完澡就打算睡觉了的,她不喜欢睡梦中还被束缚的感觉,只穿了带有胸垫的睡衣。
一下下描摹在胸线下沿的指腹已经能剐蹭到边缘的绵软,像是一只跃跃欲试的猛兽,危险着试探。
她摁住那只给她带来异样酥痒的手,生怕他误以为她故意不穿内衣,嗫嚅着解释:“我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穿。”
说完,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:“在家时也一样。”
不只是在这里。
轻缓笑着的人没说话,只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就再次贴了上来。
随同又一次吻的落下,被她覆在掌心的手轻松脱离她本就不严实的桎梏,往上推去。
出了汗的指腹留下咸湿的痕迹,碾过纹路汇集的丘陵顶端。
过电一般的战栗后,再也不能抗拒分毫,软软绵绵地靠向身前这唯一有温度的支撑,任由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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