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,过了今天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,再说,又不是没有待在一间房间里过。
曲折指节节律轻缓地敲了三下,里面传来一声:“进。”
她敲门的动作再次顿住。
他晚上睡觉不锁门的吗?
但也没细想,伸出手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两边的屋子格局差不多,外侧是一个小会客厅,屏风作挡的后方才是休息区。
反手关上房门,刚准备开口叫一声徐祈清的名字,视线却先一步搜寻到了他的身影,会客厅角落的办公桌后,稳稳地坐着某个刚刚和她说自己已经喝到烂醉如泥的人。
并且,在她的注视中从椅子上泰然站起来,朝她走过来。 ?
不是说喝醉了吗?
这哪有一点醉酒的样子?!
沈初棠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,站在原地咬了咬呀,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,“徐祈清!你干嘛骗人?”
在他开口之前,徐祈清就已经在心里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给过了一遍了。
一字不差。
还是那个娇嗔的语气,蕴含浅薄怒意地叫他名字。
他没说话,只浅浅笑着走过来,一身居家睡衣看起来休闲又柔和。
沈初棠不想搭理他了,转过身就要走。
房门刚被她拉开一条缝,就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大手给重新摁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