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徐子衍就果真被刚刚丢进嘴里的菊花酥给噎住了,卡主脖子,猛咽了一下。
新的一泡已经结束,徐祈清将盖碗中的茶汤倒入公道杯,随后又拿起公道杯,伸过手来给沈初棠添茶。
每一桌原本都是有茶娘侍茶的,但他们这一桌被他回绝了,说他自己来就行。
徐子衍快要噎死了,一瞬不瞬地看着徐祈清行完一整套茶礼,刚准备将茶杯递过去,就见装着碧澈茶汤的公道杯从他眼前滑过,停留在了沈初棠的杯子上方。
他捂着脖子,差点哭出来。
还有没有人性,还有没有人性啊?!
给沈初棠添完茶,徐祈清才转手给徐子衍的茶杯中倒入茶汤。
徐子衍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却又被烫得差点跳脚,捂着嘴欲哭无泪,一时连扣茶礼都忘了回。
但好在没与老爷子在一桌,不然又要被训没教养。
再看一眼另一边的沈初棠。
立刻坐直身子,指着她,告状似的开口:“哥,她没回你扣茶礼,你是不是要说她!”
沈初棠知道扣茶礼,但她平日很少喝正统茶道,便也没派上过用场,茫茫然看向坐在对面的人。
茶汤热雾将他的容颜笼入其中,他先是偏头看了徐子衍一眼,眼神不咸不淡,教旁人看不出什么意思,但徐子衍还是立刻闭了嘴,整个人矮缩了下去,老老实实回了个扣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