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棠的眼睛瞪大了些许,满目是徐祈清微垂的眼睫,像是卡顿的老旧电视机,帧帧镜头缓慢拼凑出他眼帘颤动的频率。
两秒后,在全场欢呼的至高点,他抬眼,缓缓撤离,托在脸侧的手也随之松开。
台下,姚笪琳和温闲月已经抱头尖叫了。
对于这种史诗级的突破是由她们促成的而倍感骄傲。
唇上的触感微凉而干燥,与他托在她脸侧的掌心的触感同频,带有他身上冽然沉润的气息,明明已经消散,却仿若烙印一般刻进触觉记忆。
他并没有真的亲她。
而是隔着他抚在她唇上的拇指。
徐祈清看着眼前还陷在愣怔中的人,抬手替她拂去头上的礼花。
其实那天在机场,他就考虑过是不是要亲她,但最终还是只是亲了她的额头。
在他的认知里,所有更近了一步的亲密接触,都是要征询女孩子的意见的,只要对方有一丝退缩,就不能履行,无论是否是这种关系下的正常义务。
但这样的场合下,他也不想做那个扫兴的人。
沈家的订婚宴结束后,一行人浩浩荡荡撤离。
徐正尧直接包了几架飞机,将所有需要同行的沈家亲友安排妥当,先后从京兆国际机场起飞,两家四老、父母,以及沈初棠,徐祈清,还有徐子衍乘坐第一班先行离开。
飞机平稳飞行后,沈初棠靠在舱位假寐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隔壁舱位安全带解开的声响,几声皮鞋底与机舱地面碰撞的沉闷声响逐步接近,接着她的手臂传来一阵微凉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