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了后备箱,将里面的礼物拿了出来。
眼看着几个奢牌礼袋,轻轻松松就被他一只手拿住,沈初棠知道自己又被耍了。
这哪是一个人拿不了呀?
她转身就要走,却再次被捉住了手腕拉了回来。
离去的步伐被桎梏,她便扭头不看他,赌气一般看向别处。
徐祈清看一眼她还有点小情绪的侧脸,轻声说出诉求:“我们说好的,我要让着你,你也不总与我赌气不理我。”
这个约定是那天沈初棠自己提出来的,要是她自己都不遵守,实在有点没有契约精神,她愣了一下,转过身去。
却又为他仿若对她不满的语气不高兴,“你是说我又在莫名其妙与你赌气吗?”
徐祈清看着她扬起的眉头,俨然一副又要生起气来的模样,他凝神一顿,“当然不是,但你不能伤及无辜,更不能迁怒于我。”
一贯朗然清正的嗓音居然听出了委屈,沈初棠微微张了张口,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因徐子衍迁怒于他了。
一时卡壳哑然了好久,才抿上唇,眼神飘忽了一下,没说话。
徐祈清浅浅笑起来,看一眼手中的礼品盒,从内挑出一只很特别的香槟金,从内拿出了一只小盒子。
沈初棠正飘着眼神看向旁侧,忽地感觉头上被卡上了什么东西。
徐祈清帮她将发卡戴好,是一只他早就订购的海棠花样的u型发插,原本是打算昨天随同衣服首饰一起送来的,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今天亲自给她。
再亲自,给她戴上。
沈初棠愣了一下,抬起手抚了抚发间多出来的东西,根据指腹传递过来的纹路,大致猜出了是什么样式,“你——干嘛还送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