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径直翩翩然走出了专柜。
徐祈清看一眼手中的礼品盒,茫怔一晌,再看一眼那抹离开的背影,浅浅弯唇笑了起来。
最后一班离京的班级已是半夜时分,徐祈清本打算将沈初棠送回沈家庄园,在与沈卓一同去机场。
但平日向来走得洒脱的某位女士却拉着他在外面逛到商城歇业,又去了附近的民俗夜市看了看,买了一堆有用、没用的小物件,就是一直没提要回家的事情。
最后,在他又一次因她的目光停留而掏出钱夹买单时,等着老板给东西包上精美包装的功夫,他看向她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想送我去机场?”
沈初棠浅浅弯腰,在看橱窗中的展示品,闻言顿了一下,挺直了腰脊,神色忽闪了一下,才坦
坦荡荡地转身看过去,“是啊,不行吗?”
让傲娇高贵的公主承认自己不愿宣之于口的欲念,实在是难得的珍贵机遇。
徐祈清笑起来,“当然可以,未婚妻亲自送行,我荣幸之至。”
“未婚妻”三字就这样从他口中磊落直白地说出,沈初棠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,连这样都能又一次不自觉地红了耳根。
白嫩掌心推了他的胸口一下,“让开,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只不过被推的人没有一点“挡路”的自觉性,接过老板递来的已经包装好的礼品袋,抬手握住了推在胸口的手,五指变换了个方向,交缠进她的指缝中。
沈初棠还陷在被识破后的微窘中,别扭得闹小脾气,挣了一下,却反被扣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