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知道就好了啊!干嘛非要说出来让她尴尬!
被叫了名字的人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依旧是甚是明快的语气。
沈初棠不想理他了,双手环胸的转回了头。
她今日穿了件浅鹅黄的一字肩连衣裙,头发高束起,鲜明锁骨与平直肩线衬托出一弯清冷的天鹅颈,有种朝气的明丽,像是开在春日中的迎春花,生机勃勃又充满朝阳的热烈。
徐祈清笑了声,问她:“今天想去哪?”
副驾上气咻咻的小天鹅,故意气他一般,淡淡道:“国贸,昨天没买开心。”
几乎是立刻,就听见了他的答复:“行。”说着手下的方向盘就转了向,朝路标上“国贸”的方向驶去。
果决的没有一丝犹豫。
沈初棠本就是想气一气他,没想到他当真了,刚准备开口,驾驶位上的人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:“沈初棠。”
这是继前天晚上,她对他行“不轨”之事后,他第二次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不似那晚的无奈隐忍,而是一种清爽的利落。
她下意识“嗯?”了一声,转头看过去。
正偏头观察路况,转动方向盘转弯的人,开口道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 ?
这是什么要求?
她半疑半惑,但还是顺应他的要求,叫了声:“徐祈清。”
不是嗔怒语气下叫出来,没了娇娇的不满,很柔缓平和。
他弯唇轻笑,“再叫一声。”
沈初棠的脑袋满是大大的问号,看一眼他嘴角漾开的弧度,不愿意再叫,“你干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