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缎睡裙,面料润滑细腻,直接从她的腿上一路滑滚下去,堆在腰胯间,一双修长笔直,皮肤细腻到难窥毛孔的美腿,膝盖相抵着曲顶着,里面的粉色小内内完全暴露在了床上人的眼前。
徐祈清僵持着伸手捉人的动作,愣了半晌,先于收回手地挪开了目光。
沈初棠也不是没穿过性感比基尼在游艇上热辣辣地晒太阳,同行男性友人也不少,但这和穿着外衣时露出来是两码事。
坐在地上扯一扯睡裙,在徐祈清走过来想将她扶起来之前,她先自己站了起来,清一清嗓子,很“大度”地道:“那我们扯平了。”
她无意识地蹭了他的“它”,他无意识地窥见了她裙下的春光,两不相欠。
随后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,独自匆匆走出了房门。
徐祈清其实对此并不是觉得尴尬,相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只是他认为还没到可以坦诚相对的地步,这个时代太过快餐化,他不批判,但也不会随波逐流,尽管他们已经决定好要结婚,也不能打破他的这个准则。
这是对她尊重,也是对他们之间还未彻底实行的婚姻的尊重。
liana闻言又瞧了沈初棠一眼,笑了起来:“那就好,我们小姐习惯了一人睡,之前先生太太在家,都是要晚上亲自去她房间替她盖被子的呢!”
这句话可不是听起来的那么简单,看似在陈述,实则在点明,她们小姐在家里可是千娇百宠长大的,受不得一点委屈与不公,无论嫁不嫁人、嫁给谁可都不能改变一点儿。
这是沈家给的底气。
徐祈清如此聪明,当然听出了话外音,浅浅一笑,看了眼对面垂眸喝早茶的人,应了声:“我明白。”
只是得好好想想,以后怎样能让她老老实实躺在他怀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