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有反驳,徐祈清才接着道:“你可以一直只叫我的名字,无论婚前还是婚后,对你好是我作为丈夫最基本的且应该做的,你不用讨好我,但如果你想让我叫你老婆,也可以。”
其实刚刚从专柜出来那对情侣的对白他听见了,但他当时真的只是在关注她耳坠上缠上的头发,担心越缠越多,再摘下来时她会痛。
也明白她回的那句,让他休想,她绝对不会,是何意。
沈初棠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,撇开眼,低低道:“什么啊。”
虽然这么直白地说辞的确有点让人面红耳赤,但也的确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,她抬眼看他,“那我们说好,你要让着我,我也不总是与你赌气不理你。”
他勾唇浅笑,“好。”
那天京兆的阳光实在太好,空气中弥散春日花香,身着衬衫西裤的英俊男人,如待珍宝地抱着怀中的人儿阔步穿过熙攘人群,一路上引来了不少顿足侧目观看的路人,惊呼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明星在拍戏,实在太登对养眼。
回到御府时今日买的东西都已经送上了门,liana和小昵正在整理,徐祈清之前安排的保姆阿姨也都已经就位。
liana提前炖好了桃胶燕窝,见他们回来,连忙要去端来给沈初棠吃。
午餐吃得迟,沈初棠还不是太饿,她此时只想赶紧去洗澡,然后敷个面膜美美躺一会儿。
之前自己逛街或者与小姐妹逛街都没觉得这么累。
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
身边跟着的人存在该实在太强,她都觉得有些施展不开拳脚,虽然她都记不清今天一整天他到底刷了几次卡 ,支付出去多少账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