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衍在电话那头缩了缩头,小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片刻后接着问: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呀?”
他真的受够了这种三天两头挪窝的生活,和国际通缉犯一样,不能暴露行踪,整天东躲西藏。
但他又实在怕徐氏宗祠里的家法,膝盖都能跪秃噜皮了!
徐祈清走去屋内会客厅,倒了
杯温水,“下个月我订婚,你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到时候整个沈徐两家怕是都忙着长房大喜,以及日后大婚的细则详谈,应该是没工夫管他这个逃亡归来的通缉犯。
徐子衍恹恹地应一声:“哦。”
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:“哥,你真打算就这也结婚呀?爷爷和爸都不逼你,你又何苦自己入这个苦海呢?”
他躲都还来不及,更别提自己自愿的了。
徐祈清凝神半晌,“其实,沈小姐并不是无颜。”
甚至与这二字全然相反,达到与之背驰的另一种极致。
那张脸蛋随记忆浮现脑海,他没缘由地勾唇笑了一下。
徐子衍更惊讶了,“哈?那是谁传得谣言啊?不是,哥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,所以糊弄我的吧?”
徐祈清走回卧房,打算取浴袍去洗澡,“没有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国内现在很晚了,我准备睡了。”
徐子衍对于这个否定半信半疑,应一声:“哦。”磨磨唧唧地挂断了电话。
徐祈清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笑一声,丢回桌上,走进了浴室。
沈初棠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,清脆鸟鸣伴随微弱光线从窗帘底缝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