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逐字删去,发去了一条新的:【你从哪找到我微信的?】
如果她的记忆没有莫名其妙被消除的话,刚刚在车上他并没有和她要联系方式,她也从没主动给过他。
徐祈清三个大字转变为“正在输入中”,几秒后一则语音消息的小气泡出现在聊天框。
沈初棠重新在床边坐下,点开了这则语音。
男人清润的嗓音从手机播放器的端口中传出,伴随隐约夹在背景音中的嘈杂与脚步声——
“和陈老要的,你走太快我没来得及亲自问你。”
她正疑惑于那掺于他话音中的嘈杂是什么时,又一条新的语音“咻”的一声发了过来。
“我要登机了,你早点休息,我下飞机再告诉你。”
沉缓磁性的语调,有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魔力,沈初棠“嗯?”了一声。
他今晚就得回南临了?
看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,已经临近子夜了。
随后又觉得自己干嘛关心他要这么晚回南临做什么,
搭在手机边框上的指腹摩挲了两下,决定只出于基本交际礼仪地回了个“哦”。
面膜上的精华已经快要被吸收殆尽,她急忙丢下手机去洗脸。
终于在肌肤感知干涸的前一刻,揭掉面膜,用清水洁了面,擦掉下颌处残留的水渍,面前巨大的镜面映照出一张出水芙蓉般清丽又惹目的脸蛋。
沈初棠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停驻片刻,继而皱一皱小巧的鼻尖,模样顽劣又可爱。
小声嘀咕道:“便宜你了,老男人!”
徐祈清是凌晨回到绪园的,东园花架上的白木香开了,浓绿枝叶衬在锦簇的花团中,如倾盆之势从花架上一泻而下 ,淡雅花色伴随清新香气在晚风中傲然轻晃。